蒼川夜雨

【OOR杂志翻译】DrumMagazine Mar, 2015 Tomoya专访 (1)

写在前面:

1.首先感谢minamiyoru阿南大大(wb | lofter)授权图源。

2.这是我第一次做杂志翻译,这本杂志又有很多内容是面向鼓手的,翻的过程中已经感受到很多拿不准的地方;再加上一人翻译/校对,难免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希望各位看到错误能够客气地指出来。感谢。

3.这篇专访全体分为三部分,#1Interview #2Playing Analysis #3Equipment,后两部分普通fans我想大概不会感兴趣所以不在翻译计划之内,由于我个人学业上比较忙,保证诸如#1部分的完整翻译发布已经是极限了,并且后两部分会涉及很多专业内容,我没有接触过鼓,所以翻起来也很耗时耗力,因此也不一定会接受单独的逐字逐句翻译要求,在此向有需求的oorer们先说声抱歉。

4.对于#1,内容上分为四部分,(1)在海外录音的感想 (2)参加Warped Tour的感想 (3)对于35专的感想 (4)其他成员对Tomoya的看法。本次放出的是前两部分。第三部分已经翻译完成正在校对,第四部分还没有开始(喂)。看文字量的话,第四部分最迟不会超过6月底发布,不过那时候我已经进入了期末地狱所以……唯一能保证的是整篇专访一定会填完坑。

5.最后,转载要求:(1)不得商用 (2)不得修改翻译正文或本段文字或图源/翻译/校对信息 (3)附上原文链接 (4)转载时请告知我一声(此条采用lofter的分享按钮分享例外)。



图源: @minamiyoru (相册地址

翻译/校对:Hoshino


传送门:Part2 Part3


DrumMagazine Mar, 2015


CoverArtist

 

指向在美国发现的“理想”的路标

Tomoya

ONE OK ROCK

 

ONE OK ROCK今年迎来乐队组成10周年。最新作《35xxxv》是他们以所憧憬、所追求的美国声音,将乐队的“现在”包含在内的会心之作!感到在上一本专辑《人生×僕=》里已经将在日本能完成的全部做到了的他们进一步追求飞跃,飞往美国与知名制作人John Feldmann等人搭档进行录音。与此同时,他们还在美国最大的音乐节Warped Tour上进行演出。在世界的舞台上磨练、钻研,乐队的声音更上几层楼!为了能为那样的声音所引导,Tomoya 的鼓也有所变化。以细腻为个人特色的鼓点便这样变化成将重心转移到律动的风格,以更高的层次为目标。这次专访将对从海外经历中进化完成的Tomoya 的“鼓演奏观”进行深度挖掘。

 

#1 Interview

“改变了”Tomoya的刺激的海外经历

从最新专辑《35xxxv》中探寻那份“真实水平”!

 

首先为大家奉上Tomoya 的采访。心心念念的美国录音,然后是在憧憬的Warped Tour上演出,经历了这些,他感受到了什么,又领会到了什么呢。通过围绕着将这些经历输出的最新作《35xxxv》的谈话,Tomoya关于现在已经变化了的鼓感,说起了许许多多。

 

毫无压力地打鼓这件事与迄今为止的感觉相比占有压倒性的不同

 

——第一次在海外录音,参加了Warped Tour,又在横滨体育馆举行了公演,对于Tomoyaさん(以下略去敬称。——译者注)来说2014年是很充实的一年吧?

——2014年超级充实地度过了呀。大概有一半的时间去了海外,一切都是新鲜的,也接受到了许许多多的刺激,比什么都要快乐。也和许多的人相遇了,所以感觉这一年打开了一扇和迄今为止都完全不同的、新的大门。

 

——我看了各位去年8月在世界巡演结束之后不久后和Crossfaith的共演,感觉到鼓声有明显的变化。由此我想在Tomoya在大洋彼岸是不是领会到了什么呢。

——真的吗?您能这么说我我很开心。虽然录音也是同样,但在我心中世界巡演这一存在是十分重要的。途中身边有着很多帅气的乐队,我们和他们像家人一样一起生活,每天一直过着极近距离观看live的生活,从这之中获得的东西相当之多。

 

——在那样的环境之中,打击感也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变化吧。

——就算用“The·日本式”一般的风格去演奏也有些不协调啊。观众的反响也像是 “觉得差强人意”这样的感觉。说是在那环境之中自然而然地发生变化,其实是在重复着录音或live的过程中,身体一点点找到感觉。我还没能将这种感觉完全吸收,今年想要将其笑话化为自己的东西。保持情绪的高昂,2015年干劲满满!总而言之想要打鼓(笑)。

 

——(笑)。顺着2014年的时间顺序来说的话,最先进行的是录音吗?

——这样啊。首先新年后的三个月马上在美国进行了日程满满的录音,4月回到了日本一次,马上就开始了世界巡演……真的是一直在来回奔波,横滨体育馆的live结束之后,又去了一次美国,这回进行了最后的录音。

 

——那么通过世界巡演领会到的精髓,在这次的《35xxxv》中得到实际运用了吧?

——虽说不是全部100%的运用了呢。但是和之前的专辑相比的话,还是觉得自己在组织方法之类的地方发生了变化啊。变化最大的还是声音呀。迄今为止在日本录音的时候,想着“要怎么做才能打出大洋彼岸的声音”,在鼓的发声上花了相当多的时间,一直不断摸索着。追求这一点的结果就是完成了《人生×僕=》。将那时候能够达到的全力倾注其中,制作出了不错的东西,但又思考着“下次怎么办”的时候,感觉到了我已经做到了在日本能够做到的最好了。

 

——海外录音似乎是Taka(vo)的主意呢。

——是这样的。听Taka说的时候,要做到在语言不同的美国,加入新的制作人进行录音这个地步,我就想能不能好好地完成呢,心中有很多不安。但是还是想挑战新的东西,觉得停滞的话是不行的。这样和全部成员谈过之后,心怀觉悟前往了美国。最开始不用说,有艰苦的地方,但是冲击和刺激是这些的一百倍。去了之后马上就有了像是“完全能行,超开心”这样的想法(笑)。

 

——(笑)。在美国第一次录音的时候的感触怎样呢?

——第一次和John Feldmann合作录音的时候,去了John的录音室,那时候的冲击无法忘记啊。首先是和John一起进行了几段即兴合奏练习,到了曲子成型到某个程度的时候就说了“那么录吧”。John速度好快啊。我觉得他是以边制作边录音的方式,在脑子里完成着作品。预制作的时候也是,John提出着“这里这样试试看”、“这段副歌之后这样反复然后这样……”之类的想法,忽然就对我说“那么录音试试吧”(笑)。感觉像是“咦?这就完了?”这样,大家十分慌张,但我想“负责鼓的我绝对不能停滞,我必须要最先理解清楚”,所以去年是最集中精力的。在我心中那一天好像呆在了“精神和时间的房间”呢(笑)。集中精力总算结束了录音,在录音棚里听着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啊。我们经历了艰苦的阶段完成了类似在日本花时间一边不断摸索、一边一直为目标的声音的原型。那份冲击现在也记得一清二楚。

(精神和时间的房间:漫画《龙珠》中的异空间。外界的一天相当于房间内的一年。环境严苛,适宜修行。参考链接 ——译者注)

 

——也就是说美国有着Tomoya心中描绘的理想的鼓声吧?

——有的呢。没有在鼓的发声上花时间这一点很好,而且也能集中精神演奏。毫无压力地打鼓这件事与迄今为止的感觉相比占有压倒性的不同呀。迄今为止都是在严格地思考透彻的基础上录音的,但这次总的说来是开放式地录了音。不用说,集中精力的时候是相当地集中,但在那之外的时间,大家会一起去附近的健身房跑跑步,天气好的时候就去海边散散步。这样放松之后再面对录音,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呢。因为基本上都会害怕(笑),所以迄今为止录音的时候不喜欢脑中的印象没有定型到某个地步。也讨厌正式录音的时候突然就做出结果。但是到了对岸之后,这一点该说稍稍变化了吗。

 

——那是因为Tomoya的未知的部分被John他们引出来了呢。客观地听了那份音源之后感想如何呢?

——不用说声音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觉得律动也稍微变化了。但是因为知道了自己还能继续进步,所以现在想做的事情有许多许多。当然,虽然觉得做到了那时候的百分之百,完成了迄今为止最好的专辑,但就我个人而言能向上进步的空间还很大。这次经历重大到,去美国前后的我包括精神方面都完全变了样。

 

——和John之外的制作人一同工作又怎样呢?

——制作人有5名。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个性,和5名制作人制作一本专辑是相当好的一次体验。

 

——制作人对鼓的想法也是因人而异吗?

——完全不同呢。就算在器材设定这一个方面上,打个比方说,John会觉得要适当地让镲片裂开,也有在鼓的设置上花上10个小时左右的人……消声器方面也有用自己手工制作的、有点感觉“亏你能做出来这东西”的筒鼓消声器的人。在这些方面和很多人都合作了,很有趣。

 

——也就是说出来的声音也各自不同吗?

——那也果然是不同的呢。即便如此专辑也整合到这个地步,我觉得混音师ChrisLord-Alge和Tom Lord-Alge的力量相当重要呀。

 

去到海外之后强烈地想要保留着“有日本人风格的部分” 

 

——刚刚说到参加Warped Tour是很重大的事情,那么有没有和参加演出的鼓手同行们发生像是交流信息这样的事情呢?

——每天live结束之后有烧烤聚会哦。最开始又不会说英语,又相当地怕生,一直在角落里忐忑不安的(笑),倒是有别人向我搭话。他们肯定是说英语,我只懂20%左右,但是好歹也取得了交流。这样一来心情放松下来,从那时候开始变得能够和很多人说话了呢。关系最好的是Issues吧。和Issues每天都见面,所以感觉像是家人一样。鼓手的话有一支叫做Watsky的说唱乐队,在后面打鼓的叫做Chukwudi的黑人鼓手总之不得了!他是去年我见到过的鼓手中远远超过其他人的第一名,我一直一边想着“这种打击感是怎么回事啊”一边看live呢。在Warped Tour演出的最后一天,关系变得很好的乐队……Yellowcard和Issues的各位来看我们演出。就成了虽然舞台狭小,但在我们的身后排满了参演的乐队的这种感觉的情况(笑)。然后,我们之后是Watsky上台演出,他们为我们即兴演奏了《Deeper Deeper》作为惊喜。我为此而感动,都有点想哭了。

 

——真是美好的故事!但是在Warped Tour,身边全是外国鼓手,在这样的状况之中,重新思考自己打的鼓这种事也会很多吧?

——正是因为看了各种各样的鼓手,才会能够看到他们在好的或坏的意义上和自己不同的地方呀。反过来他们也有看到了我打的鼓之后夸奖我的。从这一点上,不知为何能够看见了像是“个性”的东西,要怎样才能将海外鼓手的精髓融入自己的个性,这是从现在开始要解决的问题呢。

 

——Tomoya细腻而精确的演奏对外国的鼓手来说留下了新鲜的印象呢。

——是说“外国的月亮比较圆”吗(笑)。因为打击方法啊感觉啊从根本上是不同的,所以我觉得外国的鼓手是打不出日本人的“感觉”的。这一点上日本人来说也是相同的。但是我去了国外之后,强烈地认为这种“有日本人风格的部分”一点都不保留是不行的。现在我的想法是,要把在外国所见所感的东西全部融入身体里,以此为起点再一次地形成自己的演奏风格。

 

——Tomoya想要吸收的外国鼓手的要素,具体来说是怎样的方面呢?

——是独特的“感觉”哪。例如,稍微插入筒鼓和踩镲演奏的手法之类的,这种感觉和日本鼓手完全不同,受到了冲击。然后要说的话就是大规模的律动。迄今为止的鼓如果有跳跃的话就像是“有规则地在跳跃里包含细腻”这种感觉,但是想稍微去掉一点“规律感”的部分。该说是更自然一点的跳跃呢,还是让人感觉舒畅的跳跃呢。想要打出那样的跳跃啊。

 

——也正在寻找为了做到这一点要解决的问题吗?

——我觉得要解决的问题是永远持续的呢。认真地要改变的话,就要把迄今为止做过的事全部变成从零开始了哦,果然是这么一回事。打第二和第四拍的时候如果向上和向下挥棒的时机变化了吧,全身的平衡也会变化。从根本上突然改变这一点是困难的,所以我想一边摸索,一边一点点将其融入自身。总而言之最近……去年秋天左右,开始一点点改造身体。进行平衡的锻炼呀、或者锻炼躯干之类的。自己似乎还不能百分之百地使用每一块肌肉,所以想要好好地学习身体的活动方法。我觉得要是能够引发拥有肌肉的潜力的话,即便不是像黑人一样的身体,也可以做到这一点。说是这么说,能够的话还是想要啊,那样的肌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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